蒋乂(747—821),字德源,常州义兴(今江苏宜兴)人。唐代史官、藏书家,官至秘书监,封义兴县公,卒赠礼部尚书,谥“懿”。他历仕德宗、顺宗、宪宗、穆宗四朝,是义兴蒋氏“以史学传家”的开创者。

蒋乂本名蒋武,元和五年(810)奏请改名“乂”,取“息武治文”之意。这个名字的变化,恰好概括了他的一生:不以军功显,而以文墨、史才立身。其子蒋系、蒋伸、蒋偕,皆以文学政事知名。

一、少年博通群籍

蒋乂出身书香门第,祖父蒋瑰官太子洗马、弘文馆学士,父蒋将明官左司郎中、国子司业、集贤殿学士。外祖父吴兢是唐代著名史学家,撰《贞观政要》。蒋乂七岁能诵《哀江南赋》,弱冠博通群籍,尤长于史学。

安史之乱后,集贤院图籍散乱。蒋乂入集贤院整理旧籍,经过一年多努力,编次图书二万余卷,使秘府藏书恢复旧观。这段经历,使他熟悉唐代官方文献,也为日后修史打下基础。

二、史馆修撰二十年

贞元九年(793),蒋乂任右拾遗,充史馆修撰。此后任史官近二十年,历起居舍人、司勋员外郎、兵部郎中、秘书少监、右谏议大夫、太常少卿、秘书监等职。他参与修撰《德宗实录》五十卷,并负责删定开元以后制度敕令。

贞元十八年(802),德宗登凌烟阁,见壁上题字残损,询问侍臣。蒋乂辨认出是圣历年间《侍臣图赞》,并背诵补充,不失一字。德宗叹其博记,赐以锦彩。这个故事,成为唐代史官博闻强记的著名事例。

三、著述与藏书

蒋乂著有《大唐宰辅录》七十卷,又撰《凌烟阁功臣》《秦府十八学士》《史臣》等传四十卷。这些著作多已散佚,但从篇目可见其关注唐代政治中枢与功臣集团,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。

蒋乂家藏书一万五千卷,是唐代私人藏书家的代表。他不仅藏书,也校书、修史,形成义兴蒋氏“藏书—修史—入仕”的家学传统。其子蒋伸官至宰相,蒋系官兵部尚书,蒋偕官太常少卿,都与这一传统有关。

四、谥“懿”与后世

长庆元年(821),蒋乂卒,年七十五,赠礼部尚书,谥“懿”。其像今藏美国费城艺术博物馆,为清人绘《唐秘书监封义兴县公赠礼部尚书蒋懿公像》。蒋氏谱牒把他列为“唐五贤”之首。

蒋乂的意义,在于把蒋氏从地方望族带入唐代国家学术体系。他以史官、藏书家身份,参与中唐文献重建,也为后代蒋伸、蒋重珍等人的科举仕宦奠定家学基础。

蒋乂像
蒋乂像。旧题《唐秘书监封义兴县公赠礼部尚书蒋懿公像》,为清人绘绢本设色像。

参考资料:百度百科《蒋乂》;《旧唐书·蒋乂传》;《新唐书·蒋乂传》;费城艺术博物馆藏蒋乂像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