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防(约792—约835),字子微(一作子徵),又字如城,常州义兴(今江苏宜兴)人。唐代文学家、传奇作家,官至翰林学士、中书舍人,因牛李党争贬汀州、连州、袁州刺史。其《霍小玉传》是唐传奇的代表作之一。

蒋防是蒋氏古代先贤中文学成就最高的人物之一。他与蒋乂、蒋伸同出义兴蒋氏,却走了一条更偏“文学”的道路。少年成名,中年入翰林,晚年贬谪,一生起伏与唐代中后期的党争紧密相连。

一、少年成名

蒋防十八岁作《秋河赋》,文辞清丽,受到李绅赏识。李绅是中唐著名诗人,也是牛党重要人物。蒋防由此进入长安文坛,元和年间任右拾遗,开始其仕宦生涯。右拾遗是谏官,品秩不高,却能接近皇帝,是唐代文人理想的起家之职。

蒋防长于律赋,与当时科举试赋的风气相合。他的赋作讲究对仗、声律,现存《全唐文》所收赋二十篇、杂文六篇,可见其创作规模。诗歌存《全唐诗》十二首,多为应酬、咏物之作。

二、翰林学士与党争

长庆元年(821),蒋防任翰林学士,累迁司封员外郎、知制诰。翰林学士负责起草诏敕,是唐代中枢的“内相”。蒋防能进入这一群体,说明其文才得到穆宗朝认可。

此后牛李党争加剧,蒋防因与李绅关系密切,被视为牛党成员,遭贬汀州刺史,改连州刺史,大和二年(828)再贬袁州刺史。约大和九年(835),蒋防卒于袁州任所,年约四十四岁。

三、《霍小玉传》

《霍小玉传》写陇西书生李益与长安名妓霍小玉的爱情悲剧。李益初见小玉,誓不相负;后迫于母命,另娶卢氏,小玉相思成疾,临终痛斥李益“李君李君,今当永诀”。故事凄婉,人物心理刻画细腻,是唐传奇“爱情悲剧”题材的高峰。

明代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称其为“唐人最精彩动人之传奇”;汤显祖据此改编为《紫钗记》,成为“临川四梦”之一。鲁迅《中国小说史略》也把《霍小玉传》列为唐传奇代表作。蒋防因此在中国小说史上占有一席之地。

四、文学史地位

蒋防的文学成就,不只在于一篇《霍小玉传》。他把唐代士人与妓女之间的情感、门第、婚姻矛盾,写成具有社会批判意义的悲剧。故事中的李益,既有真实历史人物的影子,又是文学虚构的产物,体现了唐传奇“虚实相生”的特点。

对蒋氏而言,蒋防代表“以文传世”的一面。他的作品历经千年,仍被改编为戏曲、影视,成为蒋氏文化中具有全国影响的名片。

蒋防石像
蒋防石像。蒋防以《霍小玉传》名世,是唐代传奇小说的重要作家。

参考资料:百度百科《蒋防》;《全唐文》蒋防赋;《全唐诗》蒋防诗;鲁迅《中国小说史略》;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