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春霖(1818—1868),字鹿潭,江苏江阴人,后居扬州。晚清词人,与纳兰性德、项鸿祚并称“清代三大词人”,著《水云楼词》,身遭咸丰兵事,词多感伤之音。

他生于江阴城内蒋家巷,少时随任湖北荆门直隶知州的父亲宦游,屡试不第。咸丰年间曾任两淮盐场大使,不久罢官,一生落拓。

一、中年焚诗

蒋春霖早年工诗,中年尽焚旧稿,一意于词。他认为诗与词各有界限,词更能写幽微之情,遂以全部心力为之。

这种“毁诗存词”的选择,在清代词人中极少见。他不再以诗人自居,只以词人终老,故诗作传世仅数十首,称《水云楼剩稿》。

二、《水云楼词》

咸丰兵事起,江淮糜烂,他的词写离乱、写漂泊、写故园之思,字字有身世。《扬州慢·癸丑十一月二十七日贼趋京口报官军收扬州》一阕,写城破之后的空城,凄厉而不失分寸。

近人论清词,多推《水云楼词》为晚清之冠,谓其以词人之笔写史事之痛。他的长处不在雕琢,而在真情与音节相副。

三、落拓以终

罢官后寄居扬州、东台之间,靠友人接济度日,晚境益窘。同治七年卒,年五十一,相传因情事自沉,一说仰药。

江阴、扬州两地旧志均记其名。他的词集后世屡有刊刻,今人读“水云楼”三字,多半想起那个在乱世里独自低吟的鹿潭。

蒋春霖白描像
蒋春霖白描像。据《水云楼词》及清人旧记所述形貌意写,为纪念像而非历史照片。

参考资料:《水云楼词》及《水云楼剩稿》;古诗文网蒋春霖小传;严迪昌《清词史》;《江阴市志》。